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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失学的放牛娃到北大博士:我的苦难我的大学

时间:2019-08-23 22:34   tags: 产品一类  

  7岁时,母亲想让我上一年级,因为交不起钱,只好先上幼儿园,荒废了宝贵的一年时间。

  那一年秋天,同龄人都在新学校上学,过得让人兴奋、让我充满想象和向往的中学生活;

  可能对于潜山,辉煌彩票官网看官没有什么印象,但是这个地方出过程长庚、张恨水、余英时等大家。

  古南岳(现称天柱山)就在县西北方向,相传大乔、小乔就生活在这个地方。而古南岳下面的潜河两岸曾是古皖国所在地;古南岳亦被称为皖山。

  我家到我爷爷(曾做过保长)的时候,开始衰落。我爷爷有三个孩子,我父亲是老小。

  母亲则好强。我8岁时,爷爷病逝,家中无一分积蓄,多亏一位医生资助了20块钱,才最终办了丧事。

  母亲无奈开始四处做生意,一开始是收破烂,后来是做蔬菜生意。 虽然80年已经改革开放了,但是我们那个小山村还是笼罩在一篇诡秘、落后、封建的风气之中。

  当我母亲第一次穿连衣裙回家时,全村都沸腾了。随后,她认识了一位生意上的异性朋友,并带他回家时,全村更是乱成一锅粥。

  突然,有邻居急冲冲叫开门。父亲起来开了们,一帮人就像凶神恶煞的土匪一样抢门而入。一群妇女稳住了我母亲。另一群男人们则冲进我睡觉的里屋。

  他们将母亲的朋友抓起来,推搡着去老屋大厅。他们让母亲的朋友跪在“天地君亲师”之前。

  有村干部在审问,有干部在笔录。全村人都围在外面看热闹。那种情景历久弥新,如今仍历历在目。

  本来,母亲因为性格暴躁又很好强,经常与邻居吵嘴、打架。可是,父亲又软弱。母亲以及我自己经常受到别人的欺辱。

  结果,他们家就很霸道的在这个走廊里安了一个门,只有他们可以开,而我们不可以。

  还有一件很屈辱的事,现在想起来,真的让我很痛苦,甚至对人性本善都产生了怀疑。

  先来到离家几十公里的师傅家,帮师傅家干农活,早上要早起,寒冷的冬季早晨,田里全是一层白白的霜冻,我只能咬牙坚持下去。

  有时,师傅让我给他们孩子送衣服或者书包,看到同龄人在学校里安静的上学,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
  来到另一个城市,宣城。 我师傅是弹棉花的,因为我力气小,只能做一些简单的话,如刨旧棉絮、牵线等。

  后来,我从别人那里知道,父亲舍不得卖猪给我上学,却听从邻人一起偷别人家的打稻机,被抓,受罚,结果卖了猪交罚款。

  一开始,村里人还是很“小心”,还跟我说:“你妈妈会不会拐走你,要卖了你呀?”我无所适从。

  外婆家离我家有20多公里,那一次天正在下雨,母亲一直冒雨走来找我,却遭到村里人的白眼。

  很幸运的是,通过母亲的努力,以及母亲改嫁后的叔叔——也就是那位他的朋友的支持,我终于重返学校了。

  而且,她改嫁到的地方也是和我们村子一样,对于这位外来妇,村民们充满了怀疑、敌意与仇视,尤其是母亲执意要给我上学,更让他们愤怒。

  母亲改嫁后的丈夫家的亲戚朋友对此尤为阻挠,妯娌之间常常吵嘴打架,尽管受到这么的阻挠与艰难,母亲还毅然坚持给我上学。

  不过,很幸运的是,母亲的丈夫——我的继父,对我上学还是非常尽心、非常努力,尽管他有时也忍不住会受到别人的挑唆,对我母亲大打出手。

  母亲不止一次和我说过,她不能死,她要忍,她要坚持,因为她要让我上学,她要让她的两个孩子好好活着。

  路上尘土飞扬,我那时是多么恨汽车!我恨它们耀武扬威的在我面前驶过,而留下令人讨厌的漫天灰尘! 然而,温暖的校园生活让我孤独、受伤的心灵常常充满了阳光和雨露。

  而我最幸福的事就是每个周末,我常常买些好吃的东西带回家,给大叔和弟弟吃。

  可是,有一次,由于我的粗心,让我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,这一辈子也不会得到饶恕。

  无论我怎样后悔,无论我怎样哭泣,无论我怎样呼喊,疼我爱我、与我相依为命、善良可怜的大叔还是走了。

  在他去世前一年暑假,父亲外去打工了,我睡在床上,他早上起得很早,要去干农活。

 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锁门?为什么没有看好家?一年后,受尽了痛苦和屈辱的大叔离开了这个世间。

  初中三年很快就过去,虽然我的分数可以上重点中学,但校长表示,如果我高中的成绩还是和初中一样好,学校就免除我的学费。

  结果,校长找到了我,很严肃的告诉我:“你还想不想上学了?”我一听吓哭了,泪水不争气的流个不停。

  幸运的是学校很重视我们的诉求,并且对我们的处理也非常宽大,事情结束了,也没有追究。

  高中期间,老师、同学对我的帮助更多,新校长常常给我100块,班主任、英语老师等等常常让我去他们家吃饭,同学也常常帮助我。

  周末,同学们也不嫌弃我家的破旧,一起到我家玩。邻居还很好奇的问他们:“他家这么穷,你们来干什么?”

  没有米的时候,就常常吃地瓜,邻居又好奇的问:“你喜欢吃地瓜吗?吃地瓜会饱吗?”

  他怕我管他打他。高二的时候,在班主任、校长的帮助下,镇上有位领导陈叔开始资助我。加上学习任务重,周末回家的次数少多了。

  99年高考,我估了分数可能要比重点线分。校长就给我填了北京大学,他说如果考不上就免费让我复读。

  班主任则比较谨慎,因为我在提前录取志愿填了外交学院。我还记得班主任带我去了合肥,见了招生老师。结果老师说我太矮(我1米65)。

  我还从别人那里知道,我们县重点中学有个复读的学生分数比我还高,但没有被北大录取。

  我是打心眼里感谢那一年北大在安徽的招生老师,是这位老师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。

  村里人不知所措。或许他们永远也不会想到我会考上,也不会想到从小受到晦气的我会有这么好的成绩。

  村民们变得比谁还快。他们马上给我家送礼,还张罗了要送我上学,见面了还时常请我去他们家吃饭。

  我只记得他对我说了一句:“清和,不要怕,我们会一直支持你!” 我清晰的记得,我一个人扛着大包裹,坐着学校安排的大巴,来到北大昌平校区。

  我们县里有一家人开始无私资助我,同时,班主任也了解到我的情况,常常帮助我。

  (也是在大一寒假,我家才通了电,尽管我们村很早就通了电;以前,我一直在油灯下看书。) 大四时,我一方面申请了贷款,另一方面又非常荣幸的获得了国家一等奖学金。

  2003年,我获得免试上本系研究生的机会。非常感谢我的导师孙尚扬教授的帮助,2005年,我又由硕士研究生转为博士研究生。

  2006年,在孙师无私的帮助以及香港中文大学卢龙光教授的支持下,我获得北大与香港中文大学联合培养博士生的资格。

  从06年到08年期间,我在香港生活、学习。 直到今天,除去在香港的两年,我在北大整整生活了8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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